®<<大家食>>-第六章(看之前請三思XD)
自看到子若的那天起,胡某心情一直處低落狀態,像個小可憐般的窩在角落,有時更不小心睡著了。
人們對他反常的舉動不以為意,皆因他的芳鄰亦屆反常時期,天天都在班上噴火,有幾次更不小心把幾個眼淺的女生罵得哭了,也沒有心思去弄清楚究竟胡某發生了什麼事。
這天胡某又一如往常的,中午吃飯後呆坐在空無一人的課室角落冥想。
他已知道小若的全名是裘子若,這要拜老狗每天在他旁邊碎碎念所賜。只是他不知道,究竟老狗和裘子若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,使得老狗像個潑婦一樣的每天破口大罵?
他對這沒興趣,也不想探究其中的來龍去脈。
就算只有一點點牽涉到他的事,他都不想聽到。
「胡某。」熟悉的嗓音自他頭上傳來。
他沒有抬頭,像是沒聽到一樣低著螓首,木無表情的俏臉,像一池不會流動的湖水。
「胡某。」朱某再加大音量。
胡某像是忽然想起有事情還沒有做似的,突地站起來,直接走過朱某,按下門把想走出課室,正眼也沒瞧朱某一眼。
朱某風似的來到他面前,一手抓住他的纖臂,「你是怎麼了?我怎樣叫你你也不應我。」
胡某掙開他的手,「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?」他清冷的眸子看向朱某。
「你要我答應你什麼?」朱某小心的端測著他的眼神所帶出的訊息。
胡某閉上水眸,轉開小臉,再也不肯正視著朱某。
「從今以後,再不要讓我看到你,或者聽到任何有關你的事。」
朱某微怒的斂著朗眉。在他為他做了那麼多的事以後,他還真是不改初衷的厭惡著他,而且有增無減嗎?他都已經做得那麼露骨了,難道他一點也感覺不到他對他的心嗎?
從沒有一個人,能像胡某這般,把他的心操控得不能自己,也從沒有一個人,能像他這般,在百般糟蹋他的心後,再把他的心刺得千瘡百孔。
朱某氣結的再次抓著胡某的手臂,並緩緩加重拑制。「辦不到!」他以最大的音量吼向他,以昭示自己的決心。
胡某的音調力持平靜,「與此同時,也請你把我一併忘掉。」要忘掉一個曾被他耍著玩的人,該不會是什麼難事吧?
「我再告訴你,你的所有要求,我一概辦不到,也不會辦!」朱某把臉逼向胡某,怒聲把胡某的要求統統推掉。
該怎麼做,才能把放在心頭惦想已久的人給忘掉?他又知不知道這不能說忘就能忘的?他的要求,根本就是強人所難。
「你絕對辦得到。」胡某因手臂上愈來愈重的手勁而疼得微擰著柳眉,「不過如果你真的不會辦,我也有另一個打算。」
「什麼打算?」朱某突然有一種不祥預感。
「我轉校。」胡某壓下喉中突生的哽咽,平聲道出自己的打算。
朱某怒瞪著胡某,「你敢?」他居然真的這麼討厭他?他究竟做錯了什麼?
「我為什麼不敢?反正我轉校也與你無關──」胡某的話因他使勁把他扯進懷中的舉動而一頓,「你以為你在幹麼?放手!」胡某激動的企圖掙脫開來。
朱某在他耳邊大聲吼道,「我不准你轉校,我不准!」
「你沒有權利去阻止我的決定!」胡某以帶哽咽的嗓吼著。
朱某卻充耳不聞,一手按在他的腦後,口中喃著,「無論怎樣,我也不准你轉校,如果你真的要轉校,我也會跟著你一起轉校!」
「我──」胡某才說了一個字,就被朱某的唇打斷了。他被朱某壓在門上,身子因他的貼近而動彈不得。
朱某激切的吻著他的唇,良久都不肯把唇移開,皆因這張唇對他而言既可愛又殘酷,對他的吸引力太大,而且他是多麼的捨不得他的離去。
當朱某緩緩冷靜下來把唇移開時,胡某冷不防揚手給了他一記耳光,並轉身打開課室的門,跑了出去。
* * *
「早知道就不轉來這所學校了......」子若雙眼無神的喃喃。
自那天遇見了久遠的老狗,並且被他追殺遍整所學校後,子若拖著累得快變成肉醬的嬌軀走回課室。
她真的不明白,為什麼老狗會把那件封塵已久的事給托出來,而且為了這件事追殺她?那時的他們只是在上幼稚園的小娃啊。
朱某無聲地坐在她身旁,一逕地回想想胡某是如何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,當他回想到他是如此決絕的轉身就走,他的心房就隱隱作痛。
「咦,是你。」沉思中的子若突然發現了身旁的朱某,意思意思的打了個招呼。
朱某仍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兒,動也不動。他不想挪出多餘的心思放在別人身上,即使那個是為他當了一陣子軍師的表妹。
他神色暗沉的低首看著被他人用塗改液寫得滿是示愛宣言的書桌,長指輕撫過那些別人不敢說出口,卻有膽寫出來的戀慕。
他從不屑於用這種膚淺的方式表露自己的感情,也向來甚少與別人談及這種話題。他覺得,真愛上一個人,是說不出口,寫不出來的,要是能說出來的,恐怕亦不會是什麼真心話。
他這種觀念,是不是胡某要走的原因?他記得他從未對他說過一句愛語。
對他來說,這些話真的有那麼重要,重要得可以間接以轉校的方式來拋棄他嗎?
「朱同學。」好聽的男嗓自一旁傳來。
他仍是失神的看著書桌,擱在桌上的一雙大掌不自覺地緊握成拳。
在一旁的子若聽到這聲呼喚後頓了頓,以龜速抬起螓首,驚恐的瞪向來者。
「朱某救我!」她緊張地抓住朱某的手臂,身子自然地往他靠去。
朱某仍舊皺著眉,一言不發的任她把他當成靠山。
來者看到他們這舉動,神色不自覺地變得更為冷冽。「朱同學,我想向你借個人。」
「朱某,不要答應他!」子若恐懼至極地大叫。
「妳閉嘴!」來者吼道。死女人,叫什麼叫啊?
朱某神智終於回籠。他仰首看了向他要人的老狗一眼,再側首瞥了瞥不斷朝他搖首的子若,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親表妹。「請便。」
「啊──朱某,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啊!你怎能這樣做?」子若好不傷心地一手掩著胸坎。
「我們早就下戲了。」朱某站正想扭頭就走,後頭卻突然爆出一陣震天價響的痛哭聲。
「你......你不愛我了是不是?嗚,我早就知道......」子若裝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,「早就知道,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!」她狀似心碎欲絕的捂著小臉,轉身想乘機逃跑。
早就洞悉她意圖的老狗快如閃電地閃身至她面前,一手抬起她小巧的下頷,臉色陰晴不定地瞪著她。「裘子若,妳他媽的再跑一回試試!」
「朱某!你好樣的,我以後再也不幫你把胡某了!」子若怒嚷。
「那更好,省得妳來搞破壞。」朱某揚了揚眉,為她幼稚的威脅深感好笑。
「你──」子若氣炸,像隻狂怒的貓兒般想掙開老狗的拑制,但沒有成功。
「妳!」老狗沒來由的感到憤怒,大手用力抓住她的纖臂,並使勁的把她拖出去。「走!」
「臭老狗!你想把我拖到哪兒去──」
「閉嘴!」
* * *
老狗把子若拖至學校一個極偏僻的地方,並把子若使勁甩到牆上。
「你──」還未待子若因劇痛而「投訴」完畢,他猛然把兩手拍在子若身旁的牆上,令他的俊臉懸在她面前。
「說,他是妳什麼人?」老狗的眼瞳鎖住子若的,在她唇前輕問。
「誰?」
「朱某。」他盯著她的水眸,觀察著她的反應。
「他是我的現任男朋友。」她把謊言掰得面不改容。
「現任?這是說在他之前還有很多人當妳的男朋友是吧?」老狗把銳眸瞇成一直線,神情付人不寒而慄。
子若定定的凝視了他一會,不可置否的把小臉別開,根本沒有回答他的意思。
「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去。」老狗單手擒住她的下頷,把她的臉緩緩轉正回他面前。「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被捉得有些疼,子若皺起柳眉,抬手要拿下他的掌指,他卻不肯讓,一手使勁抓住她的雙手,另一手仍是捉住她的下頷。「我要聽到妳的答案。」
「如果我說是,你會怎麼樣?」子若以挑釁的眼神看著他。
挑釁他?好大的膽子。
「我會這樣。」他迅地抬高她的下頷,薄唇朝她漫天蓋下。
子若震驚的睜大美眸,沒想到他會有這種反應。
老狗邪氣的先以舌滑過她的唇緣,再掃過她的貝齒,在她不敵他的吻勢下輕啟貝齒時,乘機溜進她的檀口裏,挑逗著生澀的丁香小舌。同時他的手也沒閒著,一手探進她裇衫下襬撫著她白如凝脂的肌膚,另一手則解開她前面的裇衫鈕扣。
一陣暈眩襲進她的腦際,她茫然的輕吟,小手不由自主的攀著他的頸項,雙腿也無意識的纏著他的腰際。
玩火自焚。
原先只不過是想藉此羞辱她一番的老狗,震懾於她迷亂的美麗模樣,令他忘了本來的目的,誠實的依著心底深處的渴望而行事。
大掌扯開她身上的裇衫,薄唇同時移師至她的頸間,在上頭吮出一個又一個深紅的瘀痕。
他從未想過,長大後的她會有著驚人的美,足以令天下男人為之瘋狂;更想不到的是,她會在他不在她身旁的時間裏,交了這麼多的男朋友。
說是憤怒,不如說是嫉妒。
其實他根本沒想過要追究以前的事,這只是一個藉口,一個能接近她的藉口。
她永遠都不會知道,其實他多麼高興能再碰到她,又對她的男朋友們多麼的心懷嫉妒。
他只是不肯承認那個黑暗的自己而已。
得寸進尺的大手繼續脫去她的貼身衣物,隨意的拋在地上。
她的腦子一片混沌,再也無法思考。星眸半閉,一雙小手如法炮製的在他身上遊走。
再遇他的那刻,她無法漠視自己的真正心意。但在他怒叫著衝來的剎那間,她的心涼了大半。
她那個惡作劇,真的令他很討厭她嗎?
這個認知讓她失望,但木已成舟,擱在他身上的目光是收不回來的了。
感到他的唇移至她的胸前,她如遭電殛似的拱起身子,顫抖的感覺出他薄唇的形狀。
為她如夢囈的喘息和輕吟,與她那青澀卻又熱烈的反應,他的自制力和理智已被慾念取代。他的吻回到她的唇上,恣意深吻著她,灼熱的掌往下摸索,摸到了她的裙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正要一鼓作氣的把它給扯下時,一陣微弱的腳步聲傳至他的耳中。
他把滿臉生暈的子若扯進懷裏藏著,一雙黑眸警戒的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。
「嗯......」子若緊抱著他的腰際,螓首在他的胸膛上磨磨蹭蹭的。
「別鬧!」老狗極力把體內因她而生的燥熱感壓下,雙眸仍無暇看她一眼。
果然,有個人在老狗的視線下緩緩出現。他沒有向他們走近,也沒有看見他們,只是仰首呆望著天上的月兒。
老狗鬆了口氣,但仍瞇細了眼,想看清來者模樣。
那身影,那舉動,都令老狗覺得再眼熟不過。
那是胡某。
許久之後,胡某落寞的垂下螓首,看著地上的樹枝。他彎腰拾起樹枝,在旁邊的沙地上無意識的畫了起來。
老狗仍抱著子若站在原地,看著胡某怪異的舉動,只是他原本眸中的警戒已轉成好奇。
「老狗...我...我想......」仍不是很清醒的子若輕喃,一隻小手往他的身下探去。
老狗倒抽了口氣。
「不要再摸了!」他在她耳邊壓抑的警告,同時抓住她的小手,避免她再次對他「胡來」。
在他們糾纏的期間,胡某忽地扔開樹枝,一手抹著已佈滿清淚的小臉,並飛快的跑掉了。
當終於制止了子若的老狗回過頭來時,胡某早已不見人影。
「咦?胡某呢?」他納悶的左看右瞧,都找不到胡某的蹤影。
他走向沙地,低首一看,呆立在原地。
已穿妥衣物的子若看著在遠處呆站的老狗,猶豫著該不該走過去。
終於,好奇心征服了尷尬,她走至老狗旁,像他一樣低首看著上頭的文字。
「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朱某?」子若訝然讀出胡某剛才下意識寫出的文字。
不久,她一臉玩味的盯著沙地。
「老狗。」她出聲輕喚。
「想問我事情,就看著我問。」老狗一手轉正她的小臉,眸光露骨的盯著她。
子若壓下臉上的紅雲,「剛才誰來過了?」
「胡某。」老狗在子若耳旁吹著氣。
一抹笑意躍上她的俏臉。看來她家表哥蠻夠本事的。
老狗有些著迷的撫著她的粉頰。「妳笑什麼?」
「沒有。」她輕輕拿下他的大掌,瞥了他一眼後,頭也不回的轉身而走。 |